堪萨斯州立大学研究副教授、Nulo 宠物食品首席运营官格雷格・奥尔德里奇博士(Greg Aldrich, Ph.D.)在 2011 年《宠物食品工业》(Petfood Industry)的专栏《多氯联苯与二噁英:工业化世界的副作用》中指出,多氯联苯(PCBs)与二噁英是反复出现的 “低频率、高影响” 风险物质。这类物质多为人造的环境持久性化合物,会在脂肪中生物累积、沿食物链富集,偶尔还会因处理不当、工业事故或原料污染进入饲料及食品体系。
尽管迄今为止尚未出现与这些化合物相关的集体诉讼,但宠物食品公司已因双酚 A(BPA)、重金属及其他可能意外存在于宠物食品中的化合物面临法律问题。例如,今年 1 月,一起涉及宠物食品包装中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(PFAS)使用的集体诉讼已接近立案认证。该诉讼聚焦于宠物食品包装中的这类化合物 —— 因其在生物体内外均具有强持久性,常被称为 “永久化学物质”—— 以及其对宠物健康据称造成的影响。2024 年,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FDA)宣布,含特定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(PFAS)的防油纸材将不再获准在美国用于食品包装,包括宠物食品袋。
与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(PFAS)类似,二噁英与多氯联苯(PCBs)会在宠物和人体内生物累积。就宠物食品而言,实际风险主要集中在富含脂肪的动物源及海洋源原料中(如动物源饲料脂肪、鱼粉 / 鱼油、海洋副产品)。康奈尔大学法学院法律信息研究所指出,美国相关法规本身就凸显了这一风险路径 —— 针对鱼粉及其他海洋副产品等动物源饲料成分,设定了更高的多氯联苯(PCBs)耐受量。
2011 年,奥尔德里奇博士引用了美国对多氯联苯(PCBs)的 “临时耐受量” 标准。目前,《联邦法规汇编第 21 篇 §509.30—— 多氯联苯(PCBs)临时耐受量》仍规定:
值得庆幸的是,宠物食品并不属于 “食用动物饲料” 范畴。尽管如此,该法规仍频繁被美国饲料质量相关讨论引用,因为它确立了联邦层面的耐受量理念及合规检测要求。针对宠物食品的监管模式可概括为:通过原料审批、良好生产规范(CGMPs)、供应商管控及执法行动实现管控,而非设定专门针对宠物食品的单一多氯联苯(PCBs)限值。
自 2011 年以来,最重大的变化是欧洲基于健康的指导标准日趋严格。欧洲食品安全局(EFSA)在 2018 年的风险评估中,将二噁英及类二噁英多氯联苯的总每周耐受摄入量(TWI)设定为每周每千克体重 2 皮克 WHO2005 - 毒性当量(TEQ),这一数值在欧洲食品安全局(EFSA)总结 2018 年评估意见的相关文件中得到重申。该标准并未直接设定宠物食品的法定限值,但它体现了对慢性暴露风险的更严格考量,可能会影响整个食品 / 饲料体系的监测要求。
奥尔德里奇博士将多氯联苯(PCBs)主要描述为 “传统工业化学品”。而如今的科学文献补充指出,部分多氯联苯(PCBs)仍会在特定生产过程中(尤其是颜料及相关工艺)无意生成 —— 据《大气污染研究》(Atmospheric Pollution Research)期刊发表的研究显示,多氯联苯 - 11(PCB-11)常被用作这一背景下的特征同源物。
对于宠物食品行业而言,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FDA)现有文件传递的核心实践启示是:污染风险管理除了要监测原料(尤其是缺乏功能性阻隔材料的情况),还应包括对接触材料及印刷 / 再生纸供应链的食品接触安全性观察。